秦书宜身肢柔软,因为烧了地龙又摆了炭盆,屋子里温暖如春,身上那件湛蓝色长袍并不厚,贴在身上将她身形衬托得极好。
加上她那仙姿玉容的模样儿,随便地往那儿一躺便是一幅极香/艳的美人图。
李沐言大概也没想到,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饭,只总是忍不住斜眼往那软榻处瞧。
忽然就觉得眼前的饭菜好似也不那么香了。
他忍不住道,“这屋子里太热了些。”
秦书宜正从一旁的小方几上想挑本书出来,听见他这般说,这才命春雨进来将火盆挪了出去。
李沐言阻止道,“不用,就放着吧。”
紧赶慢赶地将碗里的饭扒完,这才挪去了一旁的椅子上。
秦书宜见他做到这边来,也不好一直靠着,将身子微微坐正了些。
两人目光交接,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像走的这近一个来月,又生疏了些。
李沐言顿了顿,转头看秦书宜,“我走的这些日子,东宫一切都还好吧?”
秦书宜以为他是问的东宫事物,点了点头,“东宫自有兰芬姑姑料理,并不无不妥。”
李沐言端起一边的茶杯,刚揭开盖子又放了回去,“那你呢?如何?”
秦书宜一顿,轻笑着道,“臣妾也还好。”
本来还想说一句“多谢殿下挂心”的,但想着李沐言刚刚的话,这话她便没说出来。
只是李沐言听见她这句还好,却觉得不其然,若是好,能被人下了毒?
想到这事儿,李沐言面色又沉了下去,接到消息后他就已经着人飞鸽传书回了京城让人细查这事,刚刚在沐浴的时候听冯全禀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