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浑身颤抖,立即就跪下来,惊恐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我让她们出去的,别罚她们。”简萤揪住他的衣角说,沈慈这便又软了语气:“好好好,我都听小萤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又撩开她的裙角,去看她扭到的脚踝。

白皙的皮肤上的红肿显得尤为突兀,沈慈表情心疼极了,大手不断轻抚,自从那晚温泉内他交代全部后,就不再戴着手套了,他尤为喜爱用自己的残缺轻轻触碰着她,仿佛这样就会拉近他们的距离。

他忽然俯下身,在简萤脚踝红肿之处,落下了一个吻,惹得她一阵哆嗦,胃中翻滚更甚。

她忍着恶心转移注意,打量着房内的物什。

沈慈极为谨慎,这在她偶然发现,房内没有任何尖锐物品后,非常深刻地意识到了。

当然简萤也不傻,犯不着因为被限制自由便要寻死觅活。她惜命,自知好不容易活一次,又怎会轻易拿性命冒险?

最坏的结果她也不是没想过,大不了就是她被沈慈强迫,真的正如他所说嫁给他,还有了孩子。

但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先不说这丝毫没有她的错,其次她一向恶心反感用贞洁、家庭来限制一个活生生的女性的自由,并且最重要的是,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逃离,才能伺机杀了他。

她的目光打量半天,将房内看了个遍,好在沈慈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她厌恶的眼神中,他抬起头轻笑着:“小萤在看什么?”

他放下她的脚,坐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幼儿入睡一般。

简萤觉得恶心,别开眼睛,目光移在他胸前,横竖见不着他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