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慈这才回神，就要焦急查看她有没有受伤，下一秒，就见简萤捡起那最大的碎片，朝着他的脖颈刺去。

他愣了愣，未有任何动作，任由她拿着那尖锐的碎片狠狠刺去，毫不犹豫妄图杀了他。

简萤确实是这么想的，也的确这么做了，却十分沮丧发现，金丹对于普通凡人的压制是压倒性的，她甚至连刺破皮都没做到。

沈慈用了许久来反应她方才做了什么，好久过后，他笑出声来，简萤不愿去看他，知道自己意图被识破后也吃不了兜着走，只有些遗憾，怎么就要死在这种人手里。

明明她还没集齐残魄，明明还没解锁全部记忆，明明她还想知道为什么会重生，又为什么会穿书。

但沈慈并没有动手，简萤只是感到有液体落在她的脖子里，顺着脖子滑向衣内，黏腻冰凉。

许久后，一双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满眼厌恶，看着双目通红的沈慈，不断有大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你为什么……”他说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双手捏在她下巴上，又滑至她脖间，似是想让她窒息而亡，停留许久却终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沈慈似是只会说这一句话了，反反复复，不断呢喃，他忽地俯下身，覆在她的唇上。

简萤躲闪不及，只得狠狠咬住，她的力气并不大，却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沈慈吃痛，这才将她放开。

她的撕咬自然也没有对沈慈造成什么伤害，顶多让他略显苍白的唇瓣添了丝血色，但这个行为很显然激怒了沈慈，他通红的眼眸直直粘着她，一手自背后将她揽住，一手又紧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没有任何能转开的机会，接着又是一个深长的窒息感。

这个不再似先前那个蜻蜓点水了，沈慈那伪装出来的好脾气很显然已经被她消磨尽了，他狠狠撕咬着她，密集的疼痛传来，疼得她眼泪溢出，却无力推开。

“我果真对你太好了。”他低声说着，接着又是毫不怜惜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