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不能离开吗?”
隔了一会儿,手被捏了捏,接着又摇了摇。
霍溟猜是不能离开,但可以隔一段距离。
“只要靠近他你就不能碰我了是吗?”
手又被捏了捏。
霍溟心里有了些底,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曲小溪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偷偷摸他手。
霍溟忽然想这一个多月曲小溪一直跟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占据他的身体,侵蚀的他生活。家人、同学、老师,每个人都对着一个陌生人喊“曲小溪”,夸他变聪明了,变好了。
没有一个人将目光投向真正的曲小溪。
小傻子一定吓坏了吧。
手被摇了摇,霍溟回过神,握紧曲小溪的手,而后又觉得这样的相触不够,他动了动手指,将曲小溪的手整个包在手中,捏了捏,用沉稳地声音道:“别怕,霍哥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回去。”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曲小溪抬头望着霍溟,手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好像真的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想用另一只手摸摸霍溟的脸颊,可惜摸不到。他们的接触似乎只能碰一碰手,于是曲小溪动了动被霍溟紧握的手,霍溟松开一些。曲小溪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示好的小动物,乖得让霍溟心软。
他又一次握紧了曲小溪的手。
两个人之间无声的交流没有持续太久,手再次落空的时刻曲小溪毫无缘由地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