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自己心中已有打算,但并不会先自作主张告知对方。祁念是独立的个体,有她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傅淮并不想把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灌输给对方。
祁念就应该发着光。
离那些阴沟里的东西越远越好,最好是连知道的必要都没有。
郁家美家里就他爸爸一个劳动力,还需要赡养两位年迈的老人,以及躺在床上的妻子。
而郁家美需要钱,就是因为自己的妈妈病情加重了,需要做手术。
走投无路的感觉,祁念是明白的。如果是真的到那个时候,有个人向她伸出援手,她大概也是会不管不顾的,即使对方是恶魔。
“钱,我替她出。”祁念没思考多久便说,“谢乐池那边要是能联系到合适的医生,就麻烦下他帮忙。”
“至于她接不接这笔钱……”祁念停顿了会儿,“应该会接受,但大概是会还,但也无所谓了。”
“我待会儿和她聊下,就这样,没了。”
祁念这会儿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比傅淮预期的还要好些。
即使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祁念还是会去帮对方把那些燃眉之急解决掉,可能是想彻底把这段友情结束,也可能是不忍让那些自己知道,有能力帮忙去变好的事情变得更糟。
无论是什么样的决定,傅淮都不会说什么,只会无条件支持她。
“念念。”傅淮把人圈在自己怀里,十分温柔地在对方的头顶亲吻了一下,“对自己好一些,不用那么为其他人考虑。”
说到底,傅淮还是希望对方能自私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