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轻扬。
又如何呢?事情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中。
剑上带着磅礴的灵力直直横向谭思思的脖颈,谭思思只来得及将手中谭雅雅的魂魄往后一扬。
千钧一发,一双细白的手握住了剑刃,一滴一滴血液落在地上。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这只手的主人的。
毕开霁手中的力道再如何加重,剑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怎么可能?
他顺着这双手看过去,只见下方粉色的裙摆是粘稠的血液,再往上,腹部是一个巨大的血洞,正不断涌出血液。
他的心像是被重重一锤,他不受控制地往后看去,只见那三名金丹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不知死活。
她竟然,竟然完全不躲,生生接了那三人合力的那一剑,那可是,三名金丹。
疯了吗?这是什么不要命的打法,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华琚落在邬阳身后,手轻轻落在邬阳肩上。
他总是,慢一步。一直帮不上阿阳什么。
邬阳面上的笑仍很是温和。
“原来你这种自诩正人君子的人,也会偷袭吗?真是稀奇。”
这其中的意思过于讽刺了些,毕开霁握着剑的手倏地一松,邬阳松开剑退后一步,剑将要落在地上又被他另一只手接住。
他执剑直指邬阳。
“手段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邬阳将被剑所伤的手背过身后,谭思思与华琚站在邬阳身后,是无声的支持。
邬阳的目光看向毕开霁的身后,声音很是耐人寻味:“阁下像是忘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