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莫不是,莫不是,真的跟我们无殊门有关?”
无殊门门主倏地将手松开,面上重新带上笑:“怎么会,临儿,我们无殊门如何你是知晓的,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躲在暗处的邬阳笑得讽刺,对啊,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有些人明明坏透了,还偏偏要将自己的儿子养在温室里,营造岁月安好的氛围。想的,也太好了。
谢临松了一口气:“父亲,此事实在是大得很,让儿子来帮您吧。”
无殊门门主没有接这话:“你且告诉父亲,这是谁告诉你的。”
谢临理所当然:“如今府中都传遍了,我身边的许多叔叔伯伯父亲也调走了,儿子又不是傻的,知道不是很正常?”
无殊门门主笑出声:“是是是,确实正常,此事可大可小,临儿安心炼丹就好。可以交给你弟弟来办。”
谢临疑惑:“父亲不知道吗?弟弟不是才断了腿吗?好像修炼也出了一些问题,如今自顾不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无殊门门主眸色一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无殊门门主挥手招来随从弟子:“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等随从弟子走出,便有弟子匆匆上前:“回禀宗主,二公子今早突然走火入魔,练剑还摔断了腿,如今正在闭关。”
无殊门门主忍不住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没用的东西!
谢临急忙上前:“父亲莫气莫气,修道是常有的事,不若儿子去查,儿子去也能给几家一个交代。”
虽是这样没错,但有些事情,决不能让临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