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说我说。”
华琚瘪瘪嘴,将黑气收了收。不中用,他还没玩够呢。
邬阳点了点桌子:“你要说的不多,只需要将你如何使用那阵法的方法告诉我就行。”
谢泽咽下一口血水,他眼神恨恨:“我早说了,你说的什么阵法,我不知道!”
啧。
她明明已经给足了机会。
邬阳引出金乌火捆住谢泽的脖颈,金色的火焰一点点燎在谢泽的脖颈上,是几乎钻心的疼痛。
“谢泽,你的灵根从何而来,你以为我不知晓吗?如今你是阶下囚,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她又施展了术法将谢泽的嘴封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现下不想听了。”
话音刚落,火焰倏地放大,蔓延到谢泽全身,这是不同于窒息的另一种折磨。
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血肉上的灼烧,令空气都有些扭曲的燥热。眼前只有一片金色的火焰。其中种种几乎要将人所有的心神都磨灭。
邬阳很有耐心,仔细控制着金乌火,不让它危及谢泽性命,又不断地灼烧着一寸寸肌肤。
一个时辰后,她像是累了,抬手将金乌火收回。
谢泽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虚汗将被灼烧的血肉覆盖,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嘴皮干瘪,眼眸里的光已然涣散。
他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唔。唔唔唔……”
术法使然,他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