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将要迈出门槛时,邬阳听到了邱婉的声音:“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邬师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妖丹在师尊身上,又如何知晓我的身份,又如何知晓我的妖丹对妖族的意义?”
邬阳没有停顿将脚迈了出去。
“我便是知道这些也从没有用这些威胁过你,也没有用这些对你或者妖族造成实质性的利益损害。那我为何知道,重要吗?
“师姐不若多花心思想一想,你在盲目相信一些人的时候,对身边的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的一句不愿相信,又将身边的人放在怎样危险的境地,而你身边没有一个人为你遮风挡雨的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
下一瞬,此处已经没有了邬阳的身影。
而被留下屋内的邱婉捏着手中的药瓶面色煞白。
一刻钟之后,毕开霁终于摆脱了那些长老回到了住处,门大开着,他急忙走进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婉儿,是有什么人来了吗?”
邱婉看着眼前相貌不同于记忆中的人,邬阳说过的话在脑中不断盘桓着,这几日的温情险些又让她失了智。
毕开霁看着邱婉面上的惨白,疾步走上来:“是谁来了?那个邬家杂碎吗?你跟她说了什么?”
说完他察觉到邱婉手中像是捏了什么,立时就伸手去扒,扒开才发现是一枚兽牙。
邬阳给的玉瓶被她眼疾手快收了替换成了兽牙。
毕开霁从进来开始就没有问过她的安危。
她面上扯开一个苍白的笑:“没有什么人前来,不过是婉儿担忧褚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