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于菡的肩后转身,与华琚一同向着七星盘的位置移动,七星盘有屏障,而她的血液正好是钥匙。
于菡原本坚定的神色倏地变得慌乱,她跌跌撞撞走进弟子中间:“你们,我,我,我错了,我不该听见的,我错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一弟子将剑抵在于菡的脖颈上:“什么事,说清楚再走。”
剑光一闪,闪在于菡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惊恐:“师兄师姐们互相残杀,我,我逃走了,正,正好听见长老们在说,在说……”
那人的剑进了一寸。
于菡急忙接下去:“在说七星盘的副作用竟如此大,让弟子们竟无端生了杀念,如今该如何解决是好之类的……”
四周弟子的视线在话音刚落时齐齐凝滞在于菡身上。
人便是如此,在做了不可置信的坏事时,第一个念头便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一定是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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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样就能将自己身上的罪孽推的干干净净。
往往这种时候,多么离谱的缘由都会被相信,被接受,被接纳。
诸如此刻。
“怎会如此?我就说七星盘明明没什么用,我每次进去都获得不了什么,竟还让人徒增了杀念?”
“怪不得宗门不让往外说,原来是这七星盘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杀的,我杀了这么多人,都是七星盘的错。”
在火毒的推波助澜下,大家的怨气全数转移到七星盘上,直到有一个人拿着刀走向七星盘,讨论才平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