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了什么方法?”
华琚顿了顿,才继续说:“用了我父亲的残魂为阵引,用血脉直接禁锢了我的神魂。”
邬阳心口一滞:“那你父亲的残魂如今可还在他们手里?”
华琚没了言语,他能离开,自然是不在了,是他亲手将那残魂毁灭。
见华琚不愿说,邬阳没有再问,她愈加坚定了心底的想法。
“既如此,我更要一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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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琚没有理会,只背过身往殿外走去,锁链的声音咔哒咔哒格外地响。邬阳觉得诧异刚要上前,才发觉自己的手竟被禁锢在了这张铁床上。
什么时候的事?是方才?还是一开始便是如此?
她抿了抿唇,华琚的气息犹在,让她的将要强硬的声线软了一分:“华琚,我们能不能好好商量。”
华琚已经推开了殿门,在微弱的月光下,华琚将手上的手铐解开,邬阳只看得到影子和被扔出来的手铐。
手铐落在地上,逐渐滚落在邬阳的脚边。
她听见华琚用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说:“阿阳,你可知你的身体为何恢复得这么快吗?因为我见不得你双眼紧闭没有一点动静的模样。
“于是我将所有的奇珍异宝都用在了你身上,日日催动邺珠唤起你的血脉才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到今日,才等到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