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灵挽了一个剑花:“既如此,你若能在我这八十一剑下活下来,我便为你免了天道的责罚。”
话音刚落,金色的光落在邬阳身上,融入了邬阳体内,玄奥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既定的事情立成了。
邬阳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所料不错,若斩仙台是天道责罚之一,那便属于天道的一部分,话出既行,斩仙台的承诺便也是天道的承诺。
她钻了空子,如若在这八十一剑活下来,控制深渊便无任何人可阻挡,八十一剑,不亏。
“那便来吧。”
随着声音轻飘飘地落下,随之而来的一柄遮掩了光亮的巨剑,重重打在了邬阳三人身上,那一刻,五脏六腑像是都移了位。
邬阳紧紧抿着唇,生理性的呼痛被挤压在胸膛,只一声闷哼从唇齿间漏出。
是碎骨的疼痛,继而,是第二剑。
邬阳迷蒙着眼,眼前不知为何流转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有剑修被捆在这里,一剑又一剑落下,他浑身浴血,随着一句为求飞升,虽死不悔的落下,他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有法修被捆在这里,他指尖漆黑,沾染的业障竟肉眼可见,一剑又一剑落下,未曾将他的狂笑减免一分,最终他神魂俱灭。
剑一下又一下落下,身体的疼痛已经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她的思绪将要沉寂在这一副又一副画面里,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只觉得,身死,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
赤绫飞出,环绕在邬阳周围不断嗡鸣,华琚的声音也在耳边环绕着,甚至还有来自识海深处,久久不得声响的系统的电子音。
但这些都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