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悟将秦双支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又重新滚起佛珠,不知为何,滚动的速度十分紊乱,一会快一会慢,没有章法。
“秦施主,万法自然,世人目光浅显,看不懂施主的大义,但这世上只要有一人懂,施主所做都是有意义的。”
“佛子能懂?”
叁悟未曾犹豫:“贫僧自然能懂。”
秦双久久没有回话,她定定地看着叁悟,像是酒醒了,又像是没有。
下一刻她祭出暗红色的剑立在佛子身后,而她将佛子压在暗红色的剑上。
“要不要双修?”
叁悟手中的佛珠倏地落在地上,散成一颗颗,无章法地滚动。
而他好似没有察觉,手无意识地张开,面上惯常的微笑终于僵在了脸上。
而秦双的手已经伸进了叁悟的僧衣里,一下又一下,没有放过任何一点肌肤。
叁悟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将秦双倏地推开,下一刻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秦施主已然喝醉了,贫,贫僧先行一步。”
而秦双忍不住笑出声,精致的眉眼倏地展开,迎着面上的红。
活色生香,巧笑嫣然。
她低下身,执着一枚散开的佛珠收进手掌心。
“你莫不是忘了,这才是你的营帐。”
钦聿带着白偌跟上了叁悟。
叁悟到了最近的一处寺庙里,寺庙陈旧,只有零星一点香火。
叁悟盘坐在半旧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在这一片寂静的荒野,佛子诵经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看着正经,胸口被撑开的衣襟却未曾拢好。
白偌这才顿悟。
原来这是佛子的情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