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便看见阿瑞斯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掌心里还捏着一条尚在扑腾的鱼;希尔维斯特则是面色苍白,单手扶住身旁的树干,正不住地干呕着。
“希尔,你怎么了?”
她又瞪一眼傻乎乎的阿瑞斯:“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你主人找点水喝啊,再这么笨我开除你,不让你当总裁秘书的贴身保镖了。”
希尔维斯特摇头:“不需要……把那条鱼拿远一点,我闻着想吐……”
龙芜将他揽入自己怀中。
希尔维斯特比她高上一些,现在却只能无力地匐在龙芜的肩上、不住地喘息着。他的胃阵阵痉挛,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翻江倒海。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那是龙小姐的掌心,她正用她纤细的指尖,拂去希尔维斯特被汗水沾染的碎发:“没事了,没事了,放轻松。”
龙芜觉得有点不妙。
她觉得这得怪希尔维斯特喘得太好听了——没办法啊!她本来是想让他靠一会的,但他就这么倒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喘息轻轻拍打在龙芜的耳畔,若有若无的呼气痒极了,便生生勾得她口干舌燥,不该立的地方立起来了,不该谗的位置也开始馋了。
忍住啊龙芜!他可是希尔,是你最好的朋友,最贴心的秘书,你怎么可以对他有如此禽兽不如的念头!!!
龙芜深呼吸,让自己用尽量清正的目光直视希尔维斯特。
却发觉他的耳垂在夜幕的遮掩下,也烫得灼人。
她有些怔愣,而希尔维斯特已经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抱歉,刚刚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了鱼腥味就很想吐。我以前明明没有这种症状的。”
龙芜一时嘴快:“你这症状就和电视剧里面女主角怀了似的,孕吐,闻不得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