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龙芜凶巴巴地反问他,鲜红的玫瑰有意无意地挡住她微微发烫的面颊:“区区表白,还能把我拿下不成?”
希尔维斯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龙小姐嘲笑在意表白的他是个小学生,但硬要说的话——大放厥词却又什么都不敢做的龙小姐,才更像一个幼稚的孩子吧。
他佯装无奈地叹息,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尽数展现:“龙小姐,你知道吗?当我还在那处研究所里的时候,最开始一年,我的母亲和我被关押在同一处囚室中。”
“那个时候,她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只会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一件事。”
“——她告诉我她和我的父亲是如何相遇的,在帝星最为美丽的花海中,浪漫地一见钟情,相互表白,最后收获幸福,有了我。”
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被他用力拥抱在怀中的龙芜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胸腔缓缓地起伏。
“你也许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么执着于简短的四个字。”
他的双臂渐渐缩进,让龙芜的侧脸牢牢贴在希尔维斯特的心口。那颗心脏怦怦地跳动着——是为她而这样跳动着。
她感到有些脸热,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却被希尔维斯特抱得更紧,
“我的母亲让我觉得,这世上一切与我有关的幸运,都将从那个四个字开始。”
“所以,龙小姐,如果说一句咒语就能够获得关于未来的希冀,如果开了口就能拥有象征性的慰藉,如果即便日后我们身处绝境,却依然能够依靠咀嚼过去的幸福而苟延残喘,那么,这就是我想要获得的东西。”
他将唇瓣,印于龙芜眉间: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