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午夜十一时四十分,他们所在的楼栋陷入漆黑一片。
沈弋点燃一支蜡烛,烛火随着阴风摇曳忽然间变成青色。
“她来了。”
吴子宜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卿禾道:“过来我身后。”
南瑾琰扒着窗户观察着外面。
有沈弋在,他们以前看不到的东西现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个娘亲!”
南瑾琰眼睛瞪的老大,嘴里发出惊叹。
“叮叮——铛铛——”
门外发出奇怪的声音,仔细听能听出是嫁娶时的锣鼓声,再听,又像是给死人送葬时吹的唢呐声。
声音越来越近,卿禾忍不住好奇也站在窗边看去。
雾蒙蒙的黑夜里,四个红衣女子抬着一顶大红花轿走来,最前边还有纸扎的马驮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纸人,纸人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
大红花轿旁有两个在撒花的花童,花童抓起篮子里五颜六色的纸向上扬起在天空时是花瓣,落到地上后变成了纸钱。
卿禾没有看到打鼓吹唢呐的,待走近,白雾里的大红花轿顶上,冲天辫小鬼坐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吹着唢呐,左右两边有两个小鬼敲着鼓。
“别看了,你们躲起来。”
沈弋撑着黑色的伞递给她。
卿禾接过伞,拉着南瑾琰站在了角落,并叮嘱南瑾琰,“等会别出声。”
南瑾琰严肃点头。
门开,纸人下马,抬轿的红衣女鬼放下轿子,面无表情站在两侧。
吴子宜害怕问,“鬼王大人,这小鬼是吃鬼胎长大,您有把握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