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看一眼外面的天色,雪停了,下着毛毛细雨。
算了,今天就不去打扰商慕,明日再问吧。
她起身,栀子问,“小姐要去哪?”
“我去看看阿渊,他的伤怎么样了?”
栀子低头小声回,“我、我们只顾着小姐,忘了北城少主身上的伤了。”
卿禾走到故渊房间门口,看到角落放着的伤药,空青蹲下身拿起熟悉的瓷瓶,“好像是慕少主的。”
“咚咚——”
空青敲响了门,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阿渊。”
躺在床上的故渊将放在眼睛上方的手拿下,起身下床。
不耐烦的脸一秒变温顺,拉开门欣喜道:“虞儿姐姐醒了?”
故渊的脸色不算太好,卿禾从小执那里知道故渊一晚没睡,身体又带着伤,也没吃什么东西,一天一夜都在辗转反侧。
她梦中呓语过他的的名字,故渊心里正别扭着呢。
“你的伤找大夫瞧过了吗?”
故渊委屈低头,“没有。”
卿禾吩咐,“空青,去找个大夫过来,栀子去厨房准备点吃的。”
“是。”
“好的,小姐。”
两人应下离开。
卿禾走进故渊的房间,里面凉飕飕的,一盆炭火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