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悄悄爬起身,想要偷偷下床,从故渊的背后绕到外面,脚踝突然被抓住,对上一双迷离朦胧的眸子。
“去哪?”
“不陪我睡吗?”
“又去跟颜朝睡?”
一连三问,卿禾摇头,“不是,我不跟颜朝一起睡。”
故渊只剩一件衣服没有脱完,半敞的衣衫露出大片胸膛,配上这张单纯带有一丝生气委屈的脸,真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卿禾没骨气地吞咽口水,动作却还是在悄悄下床。
“回来。”
故渊拉住她的手臂就把她拽了回去,反压在床上。
然后直接坐在她的腿上解起了她的腰带……
“阿渊,不可以这样。”
卿禾害怕地摁住故渊的手,衣衫不整的故渊诱人放肆,根本不听她的劝。
把她的手拉开,只顾着她身上的衣服。
「完了呀,这样又不好叫人进来,这种场面被人看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卿禾在心里叫屈。
“小执,想个办法啊。”
小执吃瓜不嫌瓜大,乐见其成道:“这生米煮成熟饭不挺好吗?宿主就从了吧。”
“煮饭也不是现在煮,狗执!”
小执眼睛滴溜溜转动,摸着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知道小执不靠谱,卿禾咬住嘴唇泫然欲泣,跟故渊来硬的肯定不行,只能行软的。
好在故渊只是将她的外衣解开就又躺下了。
被子盖好,故渊滚烫的身躯靠的她非常之近,似乎还觉得不够,再将她的手抓过去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