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下毒?”卿禾问。
祁衍嘴硬,“我不饿,不吃。”
能活到现在,他就是因为没有吃过任何人施舍的食物。
这世间谁都不可信。
她也不例外。
“滋溜”一口,她低着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面。
被搅动的面条香味更甚,祁衍轻轻皱眉。
“要吃出去吃。”
卿禾把一大口面条咽下,放下筷子。
“世子殿下,我们已经是夫妻,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觉得我把你毒死了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还是说你藏有万贯家财?等你死后我就可以继承了?”
“你知道京城的人怎么说我们吗?”
祁衍抬眸,想要听她继续说。
卿禾站累了,往空着的椅子坐下去,老旧的椅子还“咯咯”响了几声。
她坐的椅子有点儿摇晃,真怕被她坐垮了。
连忙站起身,不料椅子竟然夹屁股!
“啊——”
无缘无故吃了顿“竹笋炒肉”,真是够了!
祁衍好心提醒,“那椅子是放杂物的。”
卿禾摁着疼得发麻的屁股无语凝噎。
“在我坐下去之前怎么不说?”
她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外走,祁衍道:“你话还没有说完。”
卿禾不惯着,凶狠回,“本小姐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脾气这么大?
祁衍一直望着门口,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隔壁传来大力的关门声。
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