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祁世子嘛,就小气了些,脾气暴躁了点,其他的都还好。”
见怀夕回答的这么中肯,并没有为祁世子说好听的话,盛云逸把怀夕拉到一边。
“其他的呢?我听说祁世子杀人如麻,还喝生血,这些都是真的吗?”
怀夕惊讶,“啊,传闻这么可怕吗?那我还总是跟世子唱反调,可我还没有死啊。”
“传闻还说什么?”怀夕兴致勃勃问。
盛云逸没了打听的兴致,传闻应该都是假的。
可是怀夕却一直在问,“盛二爷,祁世子还有哪些传闻啊?说来听听。”
传闻还说祁世子是个废物,脾气阴晴不定,谁靠近就拿谁出气,跟个疯子一样,整日蓬头垢面。
为此他还担心了好一阵禾儿与祁世子相处是不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还想着怎么跟祁世子拼命,一定要带走禾儿。
当真正见到,事实却并非如此。
祁世子长得玉树临风,比赵明谦不知好看多少。
人也温柔,对她的禾儿百依百顺,懂礼数,不摆架子。
最重要的是,祁世子脸皮薄,被禾儿摸一下头都会脸红。
他是过来人,他懂那种怦然心动却不自知,在喜欢的人面前控制不住。
越想,好像对祁世子是越满意。
盛云逸也不禁露出笑容。
他拍拍怀夕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传闻不一定为真,眼见才能为实。”
在狭小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哪哪都不满意,不过胜在干净整洁。
坐在院子里,还能够看到对面祁王府的雕栏玉砌,可见皇上的“用心”安排,真会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