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卿禾欲哭无泪,“下次不摸了,直接上手打。”
“你以为你昨晚没有打吗?”
原本安静的房间只有卿禾的碎碎念,祁衍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卿禾倒水的动作僵硬。
门被推开,一身红衣的祁衍走进来。
总是披肩的长发高高束起,眉目潋滟,极尽光芒。
举手投足间洒脱而肆意,少年的风姿,自然狂佞。
耀眼夺目的他就这么撞进她的视线,他嘴角含着笑,比初晨的第一抹曦光还要迷人眼。
卿禾再次感受到久违的心跳加速,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
“怎么了?”
祁衍走近她,揽住了她的腰,低头问她。
“我的少年最是耀眼。”
卿禾抬眸,眼里尽是骄傲。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鲜衣怒马少年郎终于回来了。
仿佛又回到那个十五岁的意气风发少年,纵马京城,轻狂肆意。
“喜欢我穿红衣的模样?”
祁衍轻拂着她的脸问她。
“嗯。”卿禾笑得很是灿烂,眉眼都透着满满的喜欢。
“喜欢,很喜欢。”
祁衍轻笑,“你还是第一个女子说喜欢我一身红衣的模样。”
“为何?难道她们觉得不好看吗?”
卿禾疑惑,这模样的祁衍应该很多女子喜欢才对。
祁衍深邃的眸子变得锐利,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越发冷漠。
他解释,“因为我的红衣是用鲜血染成的,以前京城流传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豺狼鬼魅,而是一身红衣的祁世子。”
卿禾突然想起原身记忆里似乎听说过。
她惊讶,“相传鬼神难近,杀人不眨眼的红衣男子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