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缓缓放下筷子，又恢复成卿浅平时平静淡然的模样。

“跟你在一起时总是忘记了自己的仪态。”

司渊也放下筷子，“师尊在弟子面前不需要保持仪态。”

她可以做真正的自己，那个灵魂里的自己，不要为别人而活。

夜晚，月明星稀。

卿禾问，“司渊，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司渊抬眸，她问的知道是知道什么？

他谨慎的没有回答。

卿禾道：“我的灵根废了一条，是因为救墨云湛。”

司渊嗯了一声。

“呵。”

卿禾暗嘲，“连你都相信我说的话，墨云湛却只相信林染月。”

司渊皱眉，她难道也在意墨云湛？

卿浅的感情影响了她吗？

按理说是不会的，被夺舍者的情感不会转移。

司渊用喝茶的动作隐藏面上的疑惑。

他试探，“师尊还是很在意他？”

卿禾摇头，“不，墨云湛还不值得我去在意，我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他。”

“白白浪费了一条灵根，还落不得好。”

“早知如此，就该遂了他的心愿，将他丢下，看林染月能不能把他救回来。”

能这样想最好。

司渊嘴上却平静道：“师尊为何不解释？如今解释还来得及。”

卿禾对上司渊那只平静无波的玄黑色眼睛。

心里暗骂，心机男。

刚才她差点就把真相说出去，不知道是谁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说。

现在却说：如今解释还来得及～（阴阳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