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也很懵,自己这是哪里惹到他了?

刚刚谈完启程回京的事情,南枝见司渊又要溜,立刻叫住他。

“太傅留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和你说,其他人先下去吧,好好休息后日我们就启程回京。”

“是!”

不一会儿房间就只剩下了南枝和司渊两个人。

“殿下还有何事?”

“太傅这几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冷淡?”

想到这几天做的梦,每一个梦里面都有同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就是女装的南枝。

看着眼前这张脸,司渊的耳尖又红了红。

面上还是一派的淡定。

“没事,臣或许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

“哦!是嘛!那太傅你的耳朵怎么红了啊?”

说着还想用手去捏一下,可是被司渊闪身躲开了。

“殿下,自重!”

“我们两个都是男子怕什么?难道太傅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南枝继续逗着眼前的美人。

“殿下真的是男子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的南枝措手不及。

这怎么,自己这马甲是要掉了?

“太傅真是说笑了,我不是男子,难不成还是女儿家吗?

再说我要真是一个女儿家,太傅就给碰了,哦哦原来太傅在意的是这个啊。

那没关系,为了太傅,我可是很愿意扮成一个女子的,怎么样?”

虽说马甲已经快保不住了,但是南枝还是该撩就撩,丝毫不怂。

“太子殿下身为一国储君,怎可以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