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揉着南枝又想到了那个姚夕属。
“那位姚小姐?”
听着这明显不对的语气,江逾白赶紧解释。
“她只是我的同事。”
“是吗?我看她倒未必把你当同事。”
“可是她在我这儿只是同事,如果幺儿不开心,我回警里之后申请换一个法医。”
“那倒不必,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的魅力。”
“嗯嗯,还说我是醋坛子,我看幺儿才是小醋坛子。”
“哼!起来吧,你要压死我了。”
男人没有动,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
“幺儿,我难受,帮我!”
南枝虽说自诩是老流氓,但还是在瞬间红了脸。
“我,我不会。”
“吾教汝。”
南枝:“……”
怎么回事,我那可爱的纯情小美人去哪了。
没过一会儿狭窄的车内就有了变化。
一声一声的直直打到南枝的耳蜗,酥酥麻麻,直钻人心。
让人整个痒痒的。
“幺儿~”
要命,能不能不要这样勾引我。
我快受不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里恢复安静,南枝也终于得以休息。
“幺儿,真好。”
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欲望被满足后的愉悦。
听到南枝耳里该死的性感迷人。
救命,请你不要再散发你这该死的魅力来诱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