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可不就是宋言知那个两面三刀的人吗?
南枝起身走到门口,问院子里的栖迟:
“迟迟啊!为师怎么听到了狗叫的声音,你是不是趁着为师睡觉的时候偷偷把一些野狗给带回来了?”
栖迟完全就是师父唱徒弟随:
“没有,我知道师父最讨厌狗了,所以没敢让他进来!”
此刻还在院门外的宋言知:“……”
感觉又被深深冒犯到。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笑着对南枝说:
“枝枝,又调皮了,是师兄,哪来的狗!”
熟稔的语气,仿佛两个人很熟一样。
南枝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一样,捂住自己的嘴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山上的野狗下来了呢?没想到是师兄,真是失礼了!”
虽是这样说,可完全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宋言知只得再次尴尬一笑:
“枝枝,师兄可是一得知你回来了,就来看你了,难道真的不请师兄进来坐坐吗?”
他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如果不是拥有那副心肠,还真是当的上温润君子这个名号。
南枝心中腹诽: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在这玩什么聊斋呢?
“这多不好意思,我这小院杂草丛生,还没来的及收拾,怕是招待不了师兄了呢?”
见南枝一次次下他的面子,宋言知强忍住心中喷涌而出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