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吃谁的醋?你的吗?不可能!”

“只只不说实话,不乖哦!要小小惩罚一下。”

“什么只只,没大没小叫师……唔~”

父字被吞没在了交叠在一起的唇齿间。

少年的吻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如疾风骤雨,席卷着南枝的一切。

“唔~放开……我。”

狂风过后便是细雨,栖迟的吻也慢慢的转向了温柔。

轻轻吸吮着南枝红润的唇,直至把南枝所有的空气都夺走了才不舍得离开。

栖迟舔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

“师父,真的很甜!”

“甜你个头!”

南枝直接甩他一个大白眼。

栖迟低下头亲昵的和她靠的很近,缓缓解释道:

“没有什么小姑娘,那是商离,就是以前我体内的那个东西,那天我在外面用泥给他捏了一个躯体,本来想捏男子的,可他说上辈子自己当够了男的,所以这辈子想要试试女孩,而且他现在只有三四岁的样子。所以只只不要误会。”

“哼!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你入魔,我这个师父真是失职啊!你说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就入魔了呢?”

“或许命该如此!”

栖迟没有正面回答她。

南枝伸出双手在他脸上一阵乱揉。

“可是,只只,容景是谁?”

栖迟又想起了这一茬,南枝揉着他脸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温柔的看着他。

“迟迟,相信前世今生吗?”

栖迟依恋的把自己的脸往南枝的手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