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依然不肯认输,借着栖迟的力道,撑起身来。

学着栖迟的动作,

趁着栖迟身体僵硬的那一瞬,巧劲用上,瞬间换了一个位置,南枝骑坐在了栖迟的腰上。

笑的像个蛊惑人心,吸人精血的妖精:

“话本有什么可看的,为师亲自教你!”

说着俯下身,吻住栖迟,唇舌交缠。

吻过他的眉心,他的红眸,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喉结,锁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她又被栖迟给压在身下了,栖迟喉间发出沉沉低笑,沙哑勾人。

“师父教的差不多了,来验收验收成果吧!”

“唔!”

……

“师父徒儿学习能力怎么样?”

南枝:“……”

“师父,你就教教徒儿嘛!”

南枝:“……”

老子麻了!你个心机男!

“只只,再叫夫君好不好,夫君想听!”

南枝:“……”

叫你个头!

南嘴硬枝:“不叫!叫什么叫!”

“好叭!”

最后的最后

“夫,夫君”

“只只乖!”

南枝最后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下的,她只隐隐约约瞧见了从窗户处传进来的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