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连敲门都是小心翼翼的,他抿抿干涩的嘴唇,语气轻声开口:

“妹妹,睡……睡了吗?”

“嗯。”

隔着门里面传来女孩软软的声音。

“哥哥可以进来吗?”

他又轻声的问,换来了女孩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可以!”

“好吧,妹妹哥哥刚刚不是故意的,妹妹一点都不重,真的,妹妹就跟那鹅毛一般轻。”

里面没再说话,顾近屿只好耷拉着脑袋,跟个被遗弃的小奶狗一样,慢腾腾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顾近屿早早爬起来,在厨房捣鼓了好一阵子,做出了他人生中第一顿早餐。

南枝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厨房里面顾近屿围着围裙在那里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走过去一看,就见在顾近屿的面前正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是……

南枝观察了许久才从依稀的轮廓中得出结论,这应该是一个蛋,一个被煎的焦黑的,上面还有鸡蛋壳的蛋。

南枝忍不住在心里给那个鸡蛋默默上了三炷香,都要被吃掉了,

死前还经受了痛苦的折磨,不仅如此还死的如此凄惨。

顾近屿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就看见南枝饶有兴趣的盯着被他煎的焦黑的鸡蛋。

他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挡住那颗蛋:

“哥哥,哥哥第一次做,有些没有掌握好火候,妹妹放心,哥哥今天一定能煎一个非常完美的荷包蛋出来。”

顾近屿拍着胸口说的信誓旦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