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也没来找自己,难道是把他给忘记了。
哼!
她肯定是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药,所以自己才会无时无刻不想着她。
想到昨晚做的梦,沈言肆的脸又红了一点。
他梦见了他们第一次在车上的相遇,梦见她浑身淋湿,满身狼狈又惑人的模样。
那雨好像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大,她穿着修身的旗袍,跑上自己的车。
他仿佛能看见她旗袍里面的里衣,还有因为被淋湿,旗袍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胸前的波澜壮阔。
沈言肆只觉得自己顿时就有点热血上头。
前面的副官已经很有眼力见的把隔板给升了起来。
女人没有像第一次一样装成一只小白兔的模样,说自己上错了车。
反而像一只狐狸精一样,没有任何缘由的就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往他怀里拱。
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少帅哥哥,人家好冷啊!”
“轰”因为这一声少帅哥哥,沈言肆整个脸都红透了已经。
别人从来就是恭敬的叫他少帅,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少帅哥哥,听起来缠绵又暧昧。
沈言肆下意识的就将一个劲往自己怀里拱的女人给扶着坐正,从旁边拿了一条干毛巾。
就扔给了南枝,声音带着强装出来的镇定:
“给你,自己擦干净!”
女人撇撇嘴,有些不太高兴:
“少帅哥哥给我擦嘛,我擦不到!”
女人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手臂。
沈言肆像是触电了一般,飞快收回自己的胳膊。
语气再也强装不出来镇定了,他磕磕巴巴道:
“你,你坐好,坐好了我就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