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她好像上次也听见过,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一时间她不服气了,她就是水性,也只杨过他这一朵花!
她气呼呼的,趁着沈言肆不注意又将他给推倒在了位置上,自己则是一个跨步,就坐到了他的腰上。
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轻启朱唇:
“阿肆何出此言?我就算是水性杨花,应该也只杨过你这一朵花吧!”
沈言肆被她这一番操作属实是整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可以这样大胆。
仿佛以前在梦里压着南枝亲的不是他一样。
正想说点什么,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没想到下一秒女人就已经弯下腰,红润的嘴唇压了下来。
南枝亲在沈言肆的唇上,感受到了一点苦味,她又撑起身体,看着他:
“阿肆嘴挺苦啊!”
沈言肆不答,抿着唇,跟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南枝从随身的荷包里面掏出一块糖来,剥开,拿在手上。
“阿肆生活这么苦,不如我让它变得甜一点吧!”
沈言肆还以为她会把那颗糖喂给自己,没想到喂是喂了,只是这方法有些不对。
只见女人一口将糖给投递到了自己嘴里,然后又俯下身来与自己唇舌交缠。
那颗糖就在亲吻过程中被渡到了自己嘴里,糖很甜,跟女人身上的味道有一点像。
投喂成功,南枝又支起身体,盯着身下的人,挑唇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沈言肆这回很是从心的点了点头,南枝见状倒是从他身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