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

嗓音低哑带着勾人的磁性,南枝心尖一麻,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

“嗯哼!”

南枝回他,不像是回他,倒像是有意勾引一般!

沈言肆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只只知道我以前都梦见过什么吗?”

南枝挑眉,她当然知道,但这能说吗?当然不能!

好在沈言肆也不需要她回答他,自顾自道:

“只只是妖精嘛,这么会勾人?”

南枝将人推开,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旗袍的开叉因为她这个动作,往上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夺人眼球的白皙皮肤。

眼神魅惑,真的像个勾人的妖精,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伸向沈言肆,在他面前停下,随后往下勾住了男人腰间的腰带。

轻轻一用力,就又将人给勾回了自己身前,两个人紧紧靠着。

南枝察觉到了沈言肆的身体状况,勾唇一笑,像个小狐狸,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可不就是来勾你的吗?”

沈言肆脖子上青筋爆起,显然是忍到了极致,恨不得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立刻就地正法。

正想动手将人抱起来往床上去,结果人就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愣是没让他抓住,自己跳下桌子,跑走了。

临了还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