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人就坐后面的那辆车,枝枝走,跟爸爸坐这一辆。”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皆是一脸同情的望着许长归,紧接着一个个跑的飞快,很快便上了后面那一辆车。

许长归自然是跟着南枝了,于是南父再把南枝塞进后排的时候,就看见了身后跟来的尾巴。

不悦的蹙起眉头:

“我不是叫你们几个坐后面那辆车吗?”

显然对于许长归的不请而来非常的不欢迎。

许长归有理有据,指着那辆车道:

“伯父,那辆车坐不下了。”

南父看去,果然那车上刚好四个人坐满了,可他也不想这个看起来就对自己女儿图谋不轨的男人和枝枝坐在同一辆车上。

“爸爸,你就让长归哥哥坐上来嘛!”

南枝在车后座从窗户里面伸出个小脑袋出来,跟南父撒着娇。

“这,这……你刚刚叫他什么?”

南父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注意到了南枝对于许长归的称呼,立刻惊呼出声。

南枝十分的坦坦荡荡,完全没有要隐瞒南父的意思,伸出自己的左手,展示自己手上戴着的玉镯子,解释道:

“长归哥哥啊,他叫许长归,现在我正在跟长归哥哥在处对象,这个镯子就是许爷爷和许奶奶送给我的,好看吧!”

南父听完险些一口气没有上来,原本还担心许长归这头猪拱自家水灵灵的白菜,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猪都已经把水灵灵的白菜给拱回家了。

目光死死地盯着南枝手腕上的镯子,痛心疾首道:

“枝枝啊,这东西太贵重了,咱们不能要,还给人家,爸爸再给你买个最好的。”

南枝将手给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