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淡也是疤,霓凰口气已经不悦,“你可有法子治好?”
林舒摇头,“学艺不精,没法子。”
“那你可有法子减轻本郡主脸上的疼痛?”
林舒依旧摇头,“烫伤的疼痛很难有法子纾解。”
霓凰气结,咬牙问道,“那你会什么?”
林舒一本正经道,“王爷让我来给郡主瞧瞧,现在瞧了,觉得御医处理得已经很好,所以……”
既然什么用都没有,为何要弄掉御医给她上的药,害她白疼一回。
霓凰再也控制不住,大吼道,“滚出去。”
郡主赶的人,下人们也不敢送。
林舒和谢酒两人出了霓凰的院子,便见着丫鬟打扮的封芷兰正好经过。
“可否劳烦姑娘,带我们去找逍王殿下?”林舒喊住她。
封芷兰犹豫了下,才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无人处时,谢酒问道,“小报没传进镇国公府吗?”
满京城都传遍了,没道理,镇国公府的人不知道,他们又不是与世隔绝,可却一点动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