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裴永钊这副样子,他是又气又恨。
眼下燕黎是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为着他手里的兵权,哪个人不想巴结他?
就算是心中看不上他,也没人敢当面跟他闹起来。
裴永钊这个孽障可倒好,不仅不替他跟燕黎拉近关系,还为着个歌女挑衅燕黎。
裴丰此时还不知道,裴永钊今夜又去闹了一回,不然只怕还有气生。
他打累了,丢下手上的棍子,冷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裴永钊心里知道他爹无非是为了夜莺的事,却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高声嚷着:“您不就是为了我跟燕黎起争执的事吗?”
“这件事就是燕黎做的不对,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弱女子受他欺凌呢!”
裴丰闻言,浑身气血直往脑门上冲,“弱女子!人家弱女子让你救了吗?”
“你为着个歌女跟燕黎争风吃醋,反倒是你有理了不成?”
裴永钊唯恐他爹没气死,梗着脖子辩解,“就是她不敢说,我才更要救她。”
“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要救。”
“我不仅要救,我以后还要娶她进门!”
“你既然想不清楚,就别再出门了,待在家里好好给我反思。”
裴丰听得怒极反笑,恨不得剖开他儿子的脑壳看看,里面塞得是不是一团稻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再出去吧。”
裴永钊仍不甘心认错,觉得就连他爹也怕了燕黎,硬逼着他服输。
虽然现在世道不好,但总要有人坚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