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晚上她终于发现,自己这是被沐言心的记忆带到思维盲区里了。

那是沐言心上辈子的剧情,她没必要顺着原定的轨迹走啊。

敖锦:“秦不悔可以过来,但我没必要非留在这里等他啊。”

团子:“那我们就准备撤了吗?”

敖锦:“反正天元山庄里也不可能有狼崽在,我们一走了之,既可以躲开秦不悔,又能顺带去江湖上找找他身在何处。”

至于沐言心那个破院子,秦不悔想住就让他住。

反正这辈子是没人会伺候他,能不能活,全看他自己的命数。

敖锦昨晚收拾好包袱,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团子跑路了。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身材原因,她连衣服也不用带,银子更是不缺,直接就能走人。

至于天元山庄里,也没人在意沐言心这个大小姐,更没人在意她的去向。

敖锦原本是想雇辆马车,一路上游山玩水,边走边看的。

可眼下天元山庄里,马上要举行试剑大会了。

她想了想,不确定狼崽的转世会不会出现在试剑大会上,还是决定在淮城里再等一等。

因此才有了极乐酒家的那一幕。

沐言心从前因为自卑,即使出门也是要带上帷帽的,而且连天元山庄里的人都并非全部见过她。

所以敖锦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酒家里,吃酒听八卦,也不必担心会有人认出来了她。

她坐下以后没多久,就见到一个干瘦的老头站起来,走到众人中央,示意他们都看过来。

那老头的脸皱得像枯树皮,声音却不小。

“各位,各位,且听老朽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