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人家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宫保为了查敖锦的来历,一晚上都没睡好,此时挂着两个黑眼圈,也没太听清她的语气。

贺黎还在楼上没有下来。

客厅里只有敖锦跟宫保僵持着,一坐一站,反而是经常过来的宫保看起来更不自然。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倚在沙发上的女孩,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就好像已经把这栋别墅当做自己家了一样,看不出任何拘束的痕迹。

她的一举一动都得体而优雅,根本就不是她口中所说的大山里出来的样子。

可宫保动用了所有势力,也没查出对方的来历,因此让他的心一直无法放下,总担心她对贺先生有所图谋。

“你到底是什么人?”宫保决定开诚布公地跟敖锦谈一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最好都打消你的念头。”

“贺先生处理背叛者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啊~”

敖锦拉长调子,小幅度地挥了挥手里的证件,认真地回答:“我当然是贺锦咯。”

“你给我办的证件,怎么还要问我啊。”

宫保有些无奈地看着敖锦,偏偏心里虽然警惕,却生不出对她的厌恶,还觉得有点儿可惜。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不听劝呢?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着:“最好是像你说的这样,不然被贺先生发现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敖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直觉背叛这两个字,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但宫保对贺黎这么忠心,肯定不会轻易被她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