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锦无所谓地抬起头,淡淡地说:“人家两个是真爱,想必不会在乎这点儿瑕疵的。”

“你要是害怕她卖不上价,那人就给我留下来吧。”

“我一分钱都没收你的,你还要跟我挑三拣四吗?”

历杨脸僵了一下,还是觉得有比没有好,大不了先把人送整形医院里,看看能不能修复再说。

季初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货物一样,被别人这么讨论。

她转头看向季年,这里唯一一个有可能救她的人,哪怕能替她报警也好。

但季年转过头,回避了她的目光。

他心中虽然还有一些不忍,可施柔答应过,会把自己手里的继承权让给他。

面对着巨额的报酬,他没法不心动。

季年还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借口,不是他太绝情,只是季初做下弑父的举动,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么一来,他的良心就好受多了。

历杨招招手,身后跟着的人马上跟上来,把药物注射进季初的静脉里。

季初脸上的伤口很疼,却抗不过药力侵蚀,逐渐地失去了知觉。

施柔看着季初被他们带走,像货物一样塞进车里的样子,就能联想到她女儿曾经的无助。

这曾经是季初为自己女儿选择的命运,现在变成了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冷冷地看着季年,那个曾经蔑视自己的管家,如今毕恭毕敬的样子。

施柔叹了口气,吩咐道:“老爷累了,你把他扶上去休息吧。”

季年点头称是,吃力地扛起季正德往楼上走去。

季初给季正德下的,是能让心脏纤维化的毒药,会让他在心脏受不了负荷时,猛然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