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生没多久的小黑狗迈着四条短腿,总喜欢黏在敖锦后面。

而梁黎却每次都会沉着脸把它拨开,让它嗷嗷叫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还总敏感地嗅着空气,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一般。

“你不会……跟它吃醋了吧?”

虽然只是个问句,但敖锦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

梁黎瞬间红了一张俊颜,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一样艰难,“没有。”

他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跟一只没板凳高的小狗吃醋。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对犬型动物有些排斥,特别是闻见它身上的气味时,总有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真没有啊?”

“没有。”

敖锦试着从地上拎起小狗,恍然间似乎看见梁黎不存在的耳朵耷拉下去,尾巴烦躁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从前哪路神仙把宠物寄养在敖锦宫里,白狼也是跟现在差不多的反应。

但狼崽对于这种干醋,向来是不肯说出来的。

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感受去绑架敖锦,让她做出迫于无奈的选择,丧失本应拥有的自由。

因此即使看那只小狗多不顺眼,只要敖锦喜欢,梁黎都会把它养在府上。

后来一天下朝回府时,总是会迎接敖锦的小黑狗不见了。

“你把它送走了?”

梁黎不仅没有暗自窃喜,反倒觉得是因为自己让敖锦为难,这有些不太应该。

可他还没把这些话说出来,敖锦却像是已经明白了一般。

“我送它去镇北侯府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