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清楚自己另一重人格善妒,却生不出嫉妒之心。
好像所有嫉妒都被他拿去了一样。
这不正常。
玄清门山脚下,敖锦从下午等到日落。
“这下总能说明,你的方法不好用了吧?”
她戏谑地盯着檀黎,但也不是真想嘲笑他迂腐,只是在一起就想调戏罢了,“现在还是按我的规矩来吧。”
“你们不能上去!”
小道士一脸惊恐地看向他俩,双臂打开拦在门前。
“不上去。”
敖锦云淡风轻的语气,非但没让小道士心安,反而更加害怕。
只见。
她手上银光一闪。
多出一把冒着寒意的利剑。
敖锦一剑劈碎了玄清门护山大阵,剑意落在山石上,形成深深的刻痕。
“玄清门的道士们,都给我听好。”
她凌空御剑而去,声音传得很远,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月亮还没爬上去呢,就别急着睡觉了,都给我到广场上排队站好。”
“姑奶奶有话要跟你们商量。”
檀黎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心想就这个猖狂至极的语气,哪有一点儿商量的意思?
可阿锦合该是这副耀眼的模样,任谁都不能摧折半分。
玄清门广场上聚集了一堆道士。
修真之人不好看出年龄,有时候越年轻的,反倒辈分越高。
敖锦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门主。
她轻巧地跳下仙剑,气势凌厉地巡视了一圈,然后十分有礼貌地问:“你们到底是谁管事啊,站出来跟我认识一下,别躲躲藏藏了。”
“万一等下打错人,我还得跟你们道歉。”
“妖精休得放肆!”正中央一个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怒不可遏地看过来,“我玄清门万年大派,玄门正统,岂容你一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