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内博连阿图姆的脸都没见到。
就像被箭雨插成刺猬,只是因为被绑在旗杆上,所有没能倒下去。
他双眼睁得很大。
灵魂从肉体中脱出,迷茫地徘徊在战场上,穿梭在交战的双方士兵当中。
双轮战车初次亮相。
便取得了不菲战绩。
它轻易冲散开努比亚人列好的阵型,让他们再也聚合不到一起,只能徒劳地抵抗着己方进攻。
这场战争。
与其说是交战,不如说是围剿。
“一百零七!”敖锦随口计数,然后丢出手上长矛,使它狠狠地捅穿了城主的心脏,“我觉得他或许能够算两个人。”
“给你算三个。”
开打之前两人曾经打赌,赌谁在战场上收割的敌人更多,左塞在一旁听着。
虽然赌局不曾带他,但他当然更偏心法老。
泰芙努特无论多强悍,女人跟男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总是不可忽视的。
更何况她应该从未上过战场,怎么可能比得上法老呢?
说不定连自己都胜不过。
结果左塞发现是他低估了这位王妃。
泰芙努特在战场时,比任何一位士兵都勇猛,杀人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不带有一点迟疑。
许多人连她的面容都未来得及看清,便已经被收走性命。
泰芙努特每杀死一名敌军。
都会高声报数,那声音清澈悦耳,到后来却令人闻风丧胆。
如同冥府之主的宣告,带给努比亚人深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