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穿旧了,带着一点穆长沣的味道,袖口勉起三层才勉强露出宴云自己的手腕子来,而袍角则轻飘飘的拖在地上。

宴云赶紧拎起袍子,三两步回到床上。

穆长沣半闭着眼,隐约可见一双笔直纤长的腿,白生生的影子一晃。

热气旋即贴近他。

见穆长沣午睡得安稳,宴云放下两侧纱帐,小心翼翼的贴近男人。

他只想做一个实验而已,试试看他两臂搂着穆长沣,小绿苗会不会长的更快一点。

灵识里的绿苗果然扭动成了s型,十个肥肥的叶片羞涩的挠了挠树冠后,就慢吞吞的,毫不犹豫的朝穆长沣中衣敞开的胸膛伸过去。

弱小的灵识绿苗缺乏现实中深入的能力,很不满的戳宴云。

贴贴,要贴贴,更近的贴贴!

宴云涨红了脸,长长的叹气,真不是他想摸穆长沣的胸肌,都是这棵色树!

穆长沣装睡装的有点子辛苦,毕竟他卧病在床,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很厌倦了。

直到妻子回到身边,他才终于有了不一样的体验,原来结发夫妻,刚洗过干净的黑发贴近,徐徐缠绕在一起,散发出芬芳,竟是这样一种缠绵美妙的感觉。

下一刻,他发现妻子的手,从原本搂着自己胳膊,突然抬了起来,春葱般白皙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两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撩开他的素单中衣,五指伸开,紧紧贴在他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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