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玄烨见了她却是一皱眉:“正怀着身孕,怎么上这么浓的脂粉?”
纳喇格格笑脸一僵,摸摸脸颊,尴尬地辩解道:“奴才这些日子气色不佳,脸上生了斑,怕容颜有污,搅了皇上的兴致。”
再说也不能素面朝天地见驾啊。
玄烨见她身形已显,脸上确实有些掩盖不住的倦色,到底没再说什么。
“女子有娠,面容不佳很正常,朕又不会在意。这些脂粉往后就不要再用了,对孩子不好。”
纳喇格格讪讪道:“是。”
膳桌摆在了堂屋,纳喇格格规规矩矩地在一旁侍膳。
玄烨摆摆手:“你也坐吧,不必站着伺候了。”
纳喇格格却不敢逾越:“奴才不敢,伺候皇上是奴才的本分,奴才虽有身孕,却绝不敢忘妾妃之德。”
纳喇格格统共侍寝过没几次,皇上又素来待她不亲近,她每次侍驾都是诚惶诚恐,一点都不敢疏忽的。
虽说现在有了身孕,但这几个月皇上的冷落,早就把纳喇格格从喜悦中打醒了——有了身孕也不是就一步登天了。
所以她半分不敢僭越。
这次好不容易见到皇上,纳喇格格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只求能让皇上满意,能多来瞧瞧她。
玄烨的手轻轻一顿,见纳喇氏坚持,便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