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牌其实就是‘斗地主’,但宫里肯定不能起这么个名字,沈菡就管他叫花牌,‘叫地主’被她改成了‘叫小花’……
沈菡:“好呀,这几天正手痒呢……”
漫漫长夜,无所事事,好友知己,闲话漫谈,聊可慰藉。
其实这次皇上单独带着沈菡出去,旁的一个没带,宫里绝不是一片平和,毫无议论的。
至少宜嫔的宫女就颇有些愤愤不平:“皇上也真是,还有咱们五阿哥呢!”所有阿哥都带出去了,就留了五阿哥和七阿哥,七阿哥那是刚出生,但凭什么不带五阿哥呢,六阿哥比五阿哥还小呢,她们主子也可以跟着去啊!
宜嫔闻言一皱眉,目光如电地看了她一眼,宫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了,连忙跪下请罪:“奴婢失言,主子恕罪!”
宜嫔没让她起来:“你心里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也应该知道。”
皇上是她们能挂在嘴边议论的吗?皇上的决定不是她一个‘宜嫔’能左右的,更由不得她一个小宫女出言抱怨。
宜嫔鲜少对宫人冷脸,这次却不能给她留情面:“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这几年心里头存着怨气,我能理解。但我若因此宽纵了你,让你心里存下侥幸,哪天要是在皇上面前露了出来,神仙也救不了你!”
宫女闻言以为主子要处置了她,吓得泪流不止,连连叩头:“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主子开恩!奴婢待主子一心一意,主子开恩呐!”她真的只是随口抱怨一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