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瞒不过他,所以这辈子除非是像母乳牛痘这种他猜不到,也不会问的东西,其他事,她是不会自找苦吃跟他撒谎的。
玄烨看了她一会儿,坐起身掀开床帐,下床踩着便鞋把梢间里所有的灯都点上,屋里重新明亮起来。
外面的人见屋里又亮了灯,不明所以地互相看了看,但主子没叫,他们也不敢往里进。
玄烨回到床上,放下床帐,沈菡连忙拿被子裹住他:“也不裹件衣裳,一冷一热的再冻着。”
玄烨摆摆手:“没事儿,屋里没那么冷。”
他钻进被窝儿,两人裹着被子靠在床头,这才正正经经地开始说话。
玄烨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起头,这原本是个不太好交流的话题,但让她这么一搞,倒像是话家常一般。
他只好先转回刚才的问题:“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没有封她做贵妃,只封她为妃,还让她屈居人下……
沈菡知道他的意思:“嗯……该怎么说呢?”
其实早在宫里人都沸沸扬扬地期待她能成为贵妃、皇贵妃,甚至不乏有人生出‘皇后’这种想法的时候,沈菡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她自己一点这些想法和期待都没有。
不只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上乌雅氏只封了德妃,毕竟她不是乌雅氏,她与玄烨的感情、关系肯定和历史上是不一样的。
更多的,还是她自己心里猜测,皇上最多也就是封她为妃,不会再给她过多的荣宠。
一方面是玄烨的性格在那里放着,沈菡很有自知之明,玄烨是喜欢她,但也没喜欢到能影响大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