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各种矛盾磨合也随之而来。
沈菡拿着药水给胤祥擦拭伤口,眉头紧紧皱着:“这些日子不是伤着这儿,就是伤着那儿,怎么不知道小心一些?”
胤祥根本没把这些伤口放在心上:“额娘,我没事,我们兄弟玩布库,磕着碰着是常事。”
沈菡知道这个,可是之前都是小磕小碰,从没见他伤的这么厉害过。
沈菡看胤祥:“可是有人找你的麻烦?”
问完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们都是皇阿哥,园子里属他们大。
除了玄烨和自己的兄弟,谁还能找他们麻烦?
何况胤祥和兄弟们一向处得很好,又有胤禛在一旁看着。
胤禛和胤祥都不愿多说,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哪有受了点儿伤就和额娘告状的,那也太没出息了。
沈菡无奈,儿子自尊心高,实在不愿说,她也不好追问。
胤禛安慰沈菡:“额娘,兄弟们住在一起,有个摩擦龃龉很正常,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沈菡点头:“行,那我不问了。但你要看着他点儿,小磕小碰便罢了,千万别吃大亏。”
青春期的男孩子手里没数,特别是玩布库,万一起了大冲突,肾上腺素飙升起来,谁还管皇子不皇子的。
胤禛点头:“您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离开清溪书屋后,胤禛说胤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咱们磕着碰着可以不当回事,但额娘见着心里肯定不好受。以后手底下防着点儿,多长个心眼儿,别伤着显眼的地方,让额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