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照旧回到前朝加班去了,离京这么久,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再加上出了两江总督的事,朝廷接下来肯定又是一番动荡。
沈菡估摸着这几天他肯定得歇在万树红霞了,让人给他收拾了贴身衣裳和用习惯了的东西送过去,嘱咐御前伺候的人按时提醒他用膳休息。
她自己在后面也闲不下来,手头上好多待处理的宫务不说,离京一个多月,京里命妇们的请见牌子也攒了一箱子。
还有太后那边,也得赶紧过去请安。
沈菡这次从蒙古带回了好些礼物,有蒙古王公给的、福晋们给的——丈夫和妻子竟然是各给各的,给的东西还不一样。
还有公主们惦记太后,献上的各种礼物,满满当当好几个大箱子。
沈菡将单独给太后的东西收拾出来,带上三位公主去给太后请安。
寿萱春永殿的气氛向来温馨和乐。
祖孙三代坐在堂屋里喝茶说笑,沈菡给太后讲她们在蒙古参加宴会,看猛男跳舞的事:“早先开宴之前,下面汇报的只说是福晋们带了奴隶来献舞,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豪放的舞蹈。”
也是她们在这京里闷了那么多年,性子都拘束惯了。沈菡当时乍一见到这群赤着古铜色上身的男人真的是吓了一条,上辈子什么样的艺术没欣赏过,这辈子竟会叫这么点儿小场面惊到——可叹可叹。
太后是蒙古贵女,小时候也跟着额娘看过这样的舞蹈,闻言面上露出几分回忆之色,说当年她额娘也很喜欢看奴隶们表演,只是她阿玛不太喜欢,偏偏额娘每次看他还非要跟着。
太后说完还打趣沈菡,问皇上知道了,可曾吃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