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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听到皇后竟然当众将她比作戏子,心下大怒,面色瞬间铁青。
沈菡才懒得理惠妃,恼去吧,怒去吧,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当面说什么。
她本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为了大局忍着太子和索额图明珠那是不得已,剩下的人爱谁谁,敢来找她的麻烦,她一个也不忍,统统打回去算完。
惠妃要是再敢在她面前阴阳怪气,明儿她就叫南府去延禧宫,下次宫里唱戏,就叫她上去给大家表演两句,看她敢不敢接这茬儿!
真以为有个大阿哥在,她就不敢动她?
沈菡瞧着惠妃憋回去不再吱声的样子冷冷一笑,她以前忍着她,看的从来都是胤禛的面子,可不是他们母子。
可看现在朝中的局势和大阿哥的做派,做什么也都是白搭了。
她懒懒地拨弄着自己精致的紫玉护甲:“说起来,年宴上那些戏年年唱,天天听,本宫真是听腻歪了。我瞧着惠妃你是个会演的,不然今年本宫给你安排安排,你上去唱一回,也好叫万岁跟着欣赏一二。”
惠妃万万没想到皇后会直接和她撕破脸,分毫不顾忌,她就不怕……?
偏惠妃还不敢顶回去,因为受宠的皇后对上失宠的妃嫔,本就是碾压。皇后真要是下了狠心这么干,叫她上台唱戏,她根本无法违背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