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胤祥,胤禛低声道:“大哥带兵去外围警戒了,胤祥……阿玛让他带兵去护卫太子。”
沈菡疾走的脚步一缓——护卫?太子?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从凤帐到御帐不过几十米的路程,人多眼杂,母子二人也来不及多交代什么。
沈菡这一路走过来,发现营地四周的士兵全部持刀静立,数量比之前多了三倍不止。
而且,似乎有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顾问行正在御帐外候着,见到沈菡和胤禛,赶紧微掀帐帘:“娘娘,万岁只让您一个人进去。”
沈菡看了看旁边的胤禛,又瞧了瞧旁边同样一身盔甲的胤祉。
胤祉身负护卫之责,没有行礼,两人只能互相示意。
沈菡收回目光,又和胤禛对视了一眼,胤禛心领神会:“额娘,我去看看雅利奇和十一。”
沈菡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进去了。
御帐中光线很暗,沈菡从亮处走进来,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逐渐清晰起来。
——玄烨正独自在御案前坐着,对着面前一只青花五彩的空瓷碗发呆,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没有沈菡预想中的痛苦,看起来也没有特别愤怒。
他的视线空洞且麻木,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精气神的木偶,没了反应。
沈菡轻轻靠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攥住他空握着拳头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