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跟她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呀!”

顾漠寒蹙着眉头,也不管老爷子脸色如何难看,转身去追小女人。

餐桌上,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

老爷子今儿是咋的了,怎么会对云轻这么大的意见?

她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顾精年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在儿子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被冷落后的无可奈何。

心头一窝子的火,气的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陈妈赶忙为他倒杯热茶,递到手边,劝他消消气:“老爷子,漠寒媳妇年纪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以后当了母亲就好了。”

话里处处都在数落沈云轻的错,实际上是在让老爷子要大度。

顾精年刚想开口反驳两句,突然想到陈妈也是乡下农村来的,便把话咽了回去。

楼上卧室,沈云轻悠闲自在的坐在床尾,剥香蕉吃。

顾漠寒横躺在她身后的床上,手里拿着本工程技术书在看,想起老爷子刚刚吃鳖的表情,嘴角不失控的勾起,邪魅一笑:“你刚刚演的还挺真的,我差点就被你给骗到了。”

“我可不是演的。”沈云轻张嘴咬下一大口香蕉,小表情气呼呼:“你爸从我下楼,态度就变了,一点之前的客气和蔼都没了,我早就想对他发火了,刚刚我那可是真实发表内心的不满。”

合上手里的书,顾漠寒一歪头,挺拔的鼻子顶在她后腰上:“老爷子他们最近在密谋观音山的那块地,这次他领着我一起去,恐怕是想让我当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