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两指抬起杯子,跟老爷子走一个,杯中酒一口闷完,五十三度的白酒辣得他微微龇牙:“爸,你怕他干啥,不听话,咱直接做了他。”

小儿子说出这种大逆不道,违背社会秩序的话,老爷子急的恨不得,上手捂住他嘴,转溜着眼珠子,悄悄环顾一下四周,生怕被外人听了去。

还好,坐在他们旁边的是顾博文和顾松山。

顾精年恶狠狠的瞪他,沉声道:“能和气生财,干嘛要动手,一个好的女人,娶进家里能富裕三代,你看看你那个媳妇,除了一张嘴,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优点。”

“爸,你这想法就错了,能让自己身心爽的,那才叫好女人。”顾漠寒反驳他的观点,继续说:“就叶清欢那样经了好多手的女人,我实在是无福消受,您老当年试过多少回,您不知道好坏吗。”

老爷子忆起当年的雄风,那丫头的身还是他破的,老脸不禁一红:“你说的那是外面的女人,娶就得认真娶个旺夫的,你媳妇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克夫相。”

自己都舍不得多说一句的小媳妇,被这死老头来回贬低,顾漠寒不乐意了:“老子被她克死乐意,你别管我的事,叶清欢那么优秀,你自己娶去,我祝您老长命百岁。”

当年的叶县长,只是一个小小的村主任,把十六岁的宝贝女儿,送给好色的老爷子后,才得到扶持一路高升到如今的县长。

顾漠寒要是真按照老爷子的安排娶了她,今后就算是不喜欢,不碰,光放在家里,自己也得被膈应死。

跟她谈的那五年恋爱,碰下手,他都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这孩子,咋就这么冥顽不灵呢!

顾精年气的手边的酒杯打翻,怒吹胡子:“那狐媚子有什么好的,看把你迷的五迷三道,还敢跟老子叫上板了。”